樱桃沟

我啊

17.07.19


不要愁眉苦脸的啦,我给你唱支歌好不好?正月里来是新春诶——不好听啊?我换首——别瞪我嘛,不唱就不唱,我求着你了啊?……

他静默着,最后还是哼了一小段曲子,没有歌词。只是调子与调子之间的组合、重复,偶有一点跌宕的转折。没有意义可言,可谁也不能说这是好是坏。外头正在下雨,滴滴答答地和他的声音凑成一块。

我盯着他,他全然沉在一个未知的世界里了,仿佛那里有他未曾谋面的恋人,有他渴望相见的亲友,还有古城镇里的河流,小村落里的袅袅炊烟。只有这时候他才不嬉皮笑脸;只有这时候他才流露一点悲哀于表面;也只有这时候我才能发觉,失去家园的不止我一个。他的境况较于我甚至更加的不可观。我不知道纵火犯何时可以被捕获,那些不相干的线索如何联在一处。我现在要担心的只是吃食能否裹腹;住所是否可庇风雨,但他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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