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桃沟

我啊

16.12.31




他不作声,他也就没有指出那个显而易见的语误,私心里还觉得倒不如就一直错下去好,装得像从来没有将少年时代过得那么流离不幸,彼时相见的对应情节也只是人群里一探头相互瞥见的两双眼——然而也只是毫厘之误。这二十年怎么能凭一句方缜就消得一干二净,他早不是那个名字了。拥得新生,便也再不爱惜那一小块绣着某某名字的织物。
——他便低咳几声,问说先生高姓大名,我们,先前还不曾见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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炉内柴薪毕毕剥剥,火星四溅。多少传出点可伸手碰见的热度,x低头,扯出围在颈间的布,置于手上尚带有体温。可这也不是什么称手货色,陈纹旧路攀附其上,见不出什么新奇地方。

x一歪头,端详眼前人,这家伙活像从哪脱逃出来似的,满身风尘,还披一团黑布在头上,挡住眼睛,想来是帽子。只余露出的一双手尚算白净。

他张张嘴,说你过来。x应声走上前,讶异自己竟忘了警惕。他踏出几步,突然好似料到了什么,手指不明不白地发颤,眼不敢再往上瞧。意欲伸前的手变了方向,先摘了那块遮蔽布。


他抬起眼,终于真真切切看见少年人的脸。

他阔别已久的友人仍处于生长期,手脚却不见长——是一些年头的凄风苦雨,致使他发育迟缓,因而身量并不突出,脸部棱角亦将现未现,只显出半分轮廓。


……可他知道他日后要脱胎换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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